因为已经走过几个人又发生了滑坠,冰壁越发难走,需用很大的劲将前爪踢进冰层。横切一段后到达一小段雪槽,我说话都没声音了。坚决要求休息一下,于是四人把脚放平休息。) \# Q* @$ t* L
看看前面还有一段横切紧接着要上升,更要命的是再没有可以放平脚的地方,我本打算多休息一下,可队友不停的在催,我只好有气无力的说“走吧”。& M- i, O' S' @, }
横切过后才上升几步,我就没力气再抬脚了,只好两脚尖插在冰层冰镐插在前,两手抓住冰镐前额贴在手上,使自己成三足鼎立的姿势休息。 g' T$ a) k0 B0 ^6 M% a# U
三郎和葱头已经上到冰壁顶端了,葱头不停的在喊:“如风,危险!赶快上来,加油!只有几步就到了。” " {/ [( L. V/ u. h 我就那样静静的让自己撑在那,我知道不但自己危险,我前面的相守后面的酋长,因为我的停止不前都被迫挂在了冰壁上,我们三人中任何一个人滑坠都极有可能把已经到顶的俩人拖下来。那一刻,好想好想有人 牵我的手... ; @4 E7 x5 U* B) O; h$ C" Q) z( I 慢慢呼吸平稳了些,葱头一直在鼓励我:加油!如风,只有两步就到顶啦!我想只有两步了,一鼓作气冲上去,结果走了N个两步还没到,只好再次以同种姿势撑那休息,很快听见三郎说:“酋长,你咋先上来啦?”我听见这话,心里踏实很多,至少证明我离顶确实不远了,再者酋长上去了,只有我和相守在冰壁上,安全系数大了很多。 5 [# H8 l# B7 w. b+ @1 V' k4 N 于是深吸口气再次抬脚,终于到顶了,瘫坐一团。(后来发现登顶前的冰壁我都没这么辛苦) 6 I# R- s2 x- D' i" m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