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点半左右,我们从雪线出发了,开始上长达1.8公里40度坡度的雪坡。不爬的时候看着雪美丽得很,可一爬起来才发现真真的要命。雪路本就不好走,穿上冰爪更是各种不习惯。雪坡又陡,每一步只能走一点点,雪风又大又刺骨,一吹过来本来就站立不稳的我更加摇摇欲坠。心底一股恶心直冲上来,我“哇——”地一声开始大吐特吐了起来,不过吐完了胸口反而畅快了许多。幸亏小谢看我有点虚脱的样子急忙拉着我,哈哈从此雪路上我们俩就并肩齐行了。相机早就转移到了小谢的肩上,他愉快地承担起了拍照的任务。于是我在雪山上偶尔丢个小兔(吐),偶尔摆个POSE,偶尔揉揉脑袋,风起的时候哆嗦几下,摔倒的时候顺便做做摩登,肠胃唱歌的时候给伴个奏,既不去看前面还有多远,也不回头看后面,一手抓着冰镐,一手牵着小谢,只管顺着路绳的方向,沿着道勇与军哥的脚步,慢慢地往前挪着。不知不觉我走过了传说中的绝望坡,又来到了美丽的月亮湾。3 g, I. f3 h; e0 C; p
, T5 c* L' y. q1 S" H# S
1 k- i- j. S$ C- P1 Y$ D 有人说,“人生一定要爬一次雪山”,可我早过了想证明什么的年代。爬哈巴,于我而言真的只是在一个对的时间与一帮合适的朋友去一个还不错的地方而已。因为想爬一下,所以爬了。 从哈巴回来后,我基本不与人谈论哈巴之行,只是把这段经历压到我记忆的最深处,仅仅在平常的工作和学习更多了一份坚持,一份永不放弃。朋友约我2016年继续搞起玉珠峰?或者去跑个半马?我纠结啊纠结……难道从此我就要对雪山上瘾么? & s: |8 l9 E- A9 |% L 给我的协作小谢打个广告,此次若是没有他,我想我能不能上哈巴真的是两说了。 : P" z- M, X' b) l( ^! N o4 e( l B$ 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