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冇_得 于 2011-10-17 22:00 编辑 5 P8 x9 x) E$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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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江草屋的那晚,喧闹过后,同伴们陆续回房休息,我和S被房东的女儿邀请一起喝啤酒聊天,主要目的之一是劝慰因老婆吵架回娘家而颇为沮丧的表弟,表弟是村里的武装干事,前晚因陪领导酒醉未归,结果红颜一怒——这个——我只好说男人要多担待了。几杯下肚,大家谈性渐浓,主人家是怒族人,父母都是天主教徒,女儿住六库,节日回家帮忙,小孩不到2岁,患有唇裂,我告诉她政府好像有针对这种情况的医疗援助,她说明年会去手术。她很是羡慕我们能到处旅行看世界,她想去趟昆明都要攒很久,我只好和她说其实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困惑,我希望旅游的发展能能给他们带来好的生活,却不希望因此改变了小山村的平静和人们的善良。表弟的妻子是傈僳族人,17岁就跟了他,目前育有一子一女(按当地的生育政策,他因是怒族可以生3个小孩),他很年轻,正参加由政府部分出资的培训年轻干部的大学函授教育,在得知我们将赶往丙中洛时,他很热心的联系在丙中洛的同学,希望能给我们提供帮助。在和他们的交谈中,我能明显的感觉到这些怒族青年人对待生活的热情,对美好生活的向往以及与外界沟通交流的迫切,当然,淳朴和善良依然清晰可见。